cubexx

可我會因為同人寫得好而喜歡上一個cp...

Minos_TT:

回头看看,好像真是如此


盐罐子:



千言万语汇成一句: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。




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,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,90%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,不是冲着我来的,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?




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,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,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。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,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。




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,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。




那些平时喊着“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”的读者,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,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,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“脑残粉”了,没有的,不存在的,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。你不写CP,成天夹带私货,人家掉头就走了。




想放飞当然可以,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,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。但一边希望受欢迎,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;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,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。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。




不要太自以为是,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,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。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,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,才支撑了这个故事。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。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,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。












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,但知道你听不进去,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。




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。




与诸位作者共勉。












--------6月28日补充内容--------








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,补充说明一下:




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,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,写给诸位同僚的话。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。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;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;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,也不相矛盾。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“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”这种话,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。




其二,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,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。大家都是创作者,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,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,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。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。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。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——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(艾特的我都删掉了)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。




第三,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,不需要跟我要授权。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。谢谢。








ps:不要因为这篇文章fo我啊,我只是偶尔有感而发写了这个东西,不代表我的水平有多高,我也不是啥文坛巨匠,一个路人写来警醒自己的浅见而已。你们如果觉得有点用就看看,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不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。




我平时just写写辣鸡相声文,而且我写的CP你们也未必关注,fo我没意义啊( ;´Д`) 你们fo我弄得我鸭梨好大。


【橫雛】餘生不憫 01.

這篇好美!!!!!大愛!!!!!!!!!

Ruka:

橫山裕本來以為,他會維持著這張臉直至世界終結。

當世人遇上所謂命定之人便會一同老去,他想,這必定是上天給予的懲處。愛是一種如火般的情愫,烈火焚燒視線,使得人們看不清眼前;是一種迷幻人心的藥品,一昧失心乞求,使得人們心中所擁抱的事物不再純粹。

砸了砸舌,每每瞧見周遭親友的臉龐逐漸微妙地變化時,總會怨歎起愛究竟是多美好的事物,叫人趨之若鶩,足以背棄長生不老。背負著不同人生的倆個人,縱然愛得刻骨銘心,其最終結局皆是死亡。

寧願一個人獨步荒陬,埋葬青春,也不願與他人共享生命。

自從弟弟們與妻子搬出家後一個人的夜睡得不甚安穩。他哀傷,他惆悵,他終有一天會看見心愛的弟弟迎來死亡。弟弟的笑變得不再稚氣,帶著老成的紋路,好似歷歷風霜。溫暖的笑容,同時隱喻著悲傷的意象。

為什麼世界上人人都將相愛視為真理,沒有愛情,將不會有任何憾事發生。橫山裕對著一盆紫陽花痛徹心扉的哭喊,猶如泣血的信徒。在小弟結婚的那天他哭得身心皆疲憊,就睡在溫暖溼潤的泥土地上,耳裏納入潺潺流水的細碎聲音。受自然包覆的他,認為這才是確切的真理。

愛情是死的引路人。等一早醒來,所有人,都會變得更老了。

模樣已經停留在十八歲很久。俯瞰之間過了幾年,已屆三十,零頭為四。橫山裕有時候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已失去愛人的能力。

好比曾經在這個城鎮上有過一個俗套的愛情故事,發生在橫山裕所認識的高個子男人上。

突如其來的戀愛在高個子男人心中紮根,某一天,他迷戀上了個年上的矮個子男人。這個故事只有廉價的演員,劇情既陳舊又膩味,沒有什麼細膩的鋪陳,也沒有什麼美好的濾鏡,他們所演繹的只是真實,帶點笨拙。

從初識到陷入熱戀的時間很漫長,但是高個子和矮個子容貌上變化得很快。那些橫山裕從沒想過的皺紋在短短幾個禮拜內全數浮現在他們臉上。高個子說他從來不後悔,咧著嘴笑時,清晰的紋路在他眼角旁勾勒出深深的坑坑窪窪,顯露出歲月的痕跡。

他說,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人。

過幾天後他們私奔了,因為家庭緣故。橫山裕再也沒在鎮上看到高個子和矮個子的身影。那年橫山裕三十歲,高個子小他四歲,做為企業少爺的他,為了愛情甚至背棄家庭。

內心翻騰不斷,組織成模糊的情緒。能做的只有無力地盼望他倆一切安好。橫山裕記得高個子的笑,那始終清晰不已,如同他的弟弟們一般的笑容。

盡看在眼裏,卻始終不懂他們瘋瘋狂狂熱衷於愛情的理由。

夏季的雨總帶著獨特的泥土味,土壤之中埋藏著安然美好的夢,任憑在土地上紮根的植物吸取茁長。細小的雨絲灑在荷塘,水光瀲灩。

綿綿小雨讓庭院裏的植物全都鋪上了雨珠,幾株嫩芽浸在泥水之中,仍然堅挺的根莖傾訴著無盡的不屈,旁邊緊埃開得繁茂勃盛的紫陽花,不和諧的共同為花圃點綴生機。

一時橫山裕看得入迷,悠悠的點燃蚊香。剛點燃,縷縷半透明的煙霧便直熏向天花板。漸漸溢發的紫陽香味在十疊大的和室盡情遨遊,為片刻增添份愜意。

目光啜飲花草,扶疏的松樹遮擋住了不少視線。一名男子風塵僕僕的跑了進來,男人並沒有打傘,大概又是把自宅當成了營業場所才進來避雨。橫山心想。房子坐擁在都中心,復古的建築方式從外觀看來就像間餐館。遇多了這種情形,早已見怪不怪。

不巧和偷閒的橫山裕打了個正著,見狀不對勁,男人難掩羞愧想掉頭離去。橫山裕出聲喚了他,畢竟停留下躲躲雨也無妨,何況男人的模樣看上去並非是本地人。

男人揹著一個沉甸甸的後背包,脖子上掛了台老舊的相機,理著爽朗的髮型。他客套地向橫山裕點了點頭,微笑時露出一點虎牙。仔細一瞧那張臉,似乎和自己一樣,有那麼點不對勁。

並未上心。招呼來客終究是基本禮儀。懶懶散散招呼男人進入和室,橫山裕走到廚房沖泡了倆杯茶。從櫥櫃裏拿出乾燥花瓣,取了幾片乾百合花放入茶杯。其實總覺得這個男人和紫色更加相襯的。

如果紫陽花,沒有毒。

在簡易的寒暄之中得知男人來自北部的城鎮,是一名自由記者,名字叫作村上信五。這個村上信五坐得可端正,拘謹細心品茶的模樣讓橫山裕有些不習慣,果真有十足規範。

雨還在下,甚至越下越大,就淅淅瀝瀝打在屋簷上,看樣子並不是午後雷陣雨那麼單純。天色暈成一片壓抑陰沉擠壓滲水的思緒,白晝陷入了茫然的阻隔,萬物在墨色底下擱淺。

膚淺的沉默搪塞住空間,橫山裕性格並不外向,舉凡初次見面的人皆以緘默示眾。他低下頭,看著浸成淺色的花瓣,柔軟地飄盪在杯中。

村上信五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在思考了一會兒後,毅然出聲割破沉默:

「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?真是氣派的和式建築呀。」

「是的,住在這裡很久了,房子是母親留下的。」飲了一口茶,視線直視著庭院,橫山裕補上一句話。「我閒著也是閒著,你就當做是躲雨順便陪我聊天吧。」

村上信五明顯是一個很活潑的人,三倆下話匣子就打開,橫山裕邊撐著額頭聽他說話,並且適當地回覆。他的聲線有些沙啞,聽起來是長年吸菸導致,乾扁的像無花果乾。

橫山裕看著那對真誠的下垂眼,總有點莫名的害燥。談話過程中幾度將視線刻意撇開,但願對方沒有察覺。

話題小至自己從事的工作大至自己的人生觀,閒話家常後見雨停了,村上信五抬頭望下時鐘,時針已經指示到三點,於是起身告別。下午的荷風吹散滿庭朦朧,方才被雨霧籠罩的庭園頓時明朗,這才仔細環顧四周,不禁讚嘆起橫山裕將這些花草顧得可真好。

情不自禁上前對著一盆紫陽花拍了幾張照片,那是裏頭開得最燦爛的,紫中泛著一點蒼蒼的藍色,花團錦簇。花萼參差的縫隙夾著透明的露水,紫陽花的顏色越發越紫,直到沒入了藍色。

橫山裕步下樓檯,延著濁白色鵝卵石鋪成的延段走,一顆顆渾圓的石頭上沾染了水,有些濕滑。小心翼翼地注意腳下,走近了村上信五。對著他的背影清了清喉嚨,氣管乾燥得難受,就像要起火一樣。殷盼雨霖能在體內驟雨。

「雖然很唐突,但是在走之前可以告訴我你的年紀嗎?」

「我嗎?」他聽見聲音,轉過頭微笑。雙眼眨呀眨的,活像是要擠出與歲月不相襯的稚拙。腎上腺素在此時莫名激進。

村上信五低下頭,指節磨蹭著相機的頂端。

「說來有些害燥,今年都三十三了。不過我對於伴侶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,一心只想要安安穩穩渡過一生。」

轉了轉眼珠,橫山裕想出聲,卻怎麼也無法自乾凅的喉嚨發出聲音。只是看著眼前的村上信五,那一會兒,做為背景相襯的花草都在一瞬成了虛無。

後來的他蜷縮在和室很久,直至傍晚。滿腦子都被名為村上信五的男人填充,期間喉嚨仍然不減疼痛。

我有一个非常好的爱好:

第十弹……故事名叫《S人者恒被S之sho酱的报复》又名《礼物什么的心意到了就好不要太追求形式》